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暴雨与地质灾害

中国气象局规定:凡是日降雨量在100.0-250.0毫米为大暴雨,超过250.0毫米称为特大暴雨。

从大禹治水开始,中国人就始终在与洪涝灾害作抗争。20世纪后半叶我国东部受夏季风影响的大部分地区都曾发生过洪灾,其中以长江流域、东南沿海、黄淮平原、海河流域以及嫩江、松花江流域受灾最为频繁。新中国成立之后,大量的水利工程减轻了黄河、淮河流域的洪水泛滥,但随着大兴安岭-青藏高原东南缘一线山地植被的大量砍伐,这些地区的水源地水土流失严重,导致了山洪的危害逐渐加剧。

暴雨造成的地质灾害

洪水

2010年7月20日上午6时,每秒69000立方米上下的洪峰,通过长江中下游的首个大中型城市宜昌。这是一次百年一遇的大洪水。洪水,是长江中下游许多城市的梦魇。以宜昌为例,据1986年版的《宜昌地区简志》记载,自1788年至1986年,在宜昌地域内,长江发生最大流量在每秒5万立方米以上的特大洪水共有11次。而1951—1990年间出现全区性洪涝灾害的就有11年。

管涌

1998年长江突发百年一遇的特大洪水,中央军委先后调集32万官兵投入抗洪抢险。这是自解放战争渡江战役以来最大一次的兵力集结,共出动飞机2200多架次,车辆12500台,舟艇1170多艘。共有112位将军亲率部队参战,3000多名师团干部在一线抗洪抢险。图为1998年6月解放军战士在荆江大堤上抢运沙包,围堵大堤管涌。

城市内涝

暴雨揭示“水泥化城市”弊端。2011年6月18日下午,一场暴雨让武汉的城市交通基本上陷入瘫痪状态,立交桥下桥处积满了水。现代城市建设中的水泥、沥青等硬化地面不能渗水,而是通过下水管道把雨水导入了江河,从而使地下水得不到有效补充,雨季时城市的防洪问题严重。此外,水泥化铺路还有加重城市土地的沙化、阻断城市地面的生物通道、影响城市植被的根系发育等弊端。如何顺应自然,建设生态城市,是目前中国城市建设中面临的一个重要问题。

泥石流

2010年8月7日夜,甘肃舟曲县城,沉沉闷雷不断,阵阵闪电划破城北黑云低压的山头,城里有零星小雨洒落,不湿地皮,甚至没能让在春江广场纳凉的人们起身躲雨。然而此时,北面山中“点降”的暴雨,却正在对山谷中堆积的大量泥沙石块进行冲刷、渗流、搅和。不久,夜空下黑烟般的泥石流巨浪呼啸而下,扫过舟曲,酿成了1949年以来最大的泥石流惨案。

滑坡

山体滑坡是一种常见的地质自然灾害,暴雨使山体不堪重负,由山体薄弱地带断开,整体下滑。持续的强降雨对斜坡坡脚的冲刷和浸泡,都是诱发滑坡的自然因素。图为发生在重庆云阳的地质滑坡。

泥石流、崩塌、滑坡,在地质构造运动活跃、地形陡峭、地震频发的山区,它们结伴联手,频频现身。崩塌、滑坡往往为泥石流的形成提供了丰富的碎屑物质,而水,则是泥石流登场不可或缺的触媒与推手。因此,泥石流也被按水源条件分为降雨型、冰雪融化型和溃决型。

暴雨级别的降水

2012年北京的“7•21”暴雨属于冷暖气团相遇而形成的锋面雨。当时有一股北方的冷空气南下,遇到盘踞在北京的暖空气,就打起了遭遇战:冷空气密度大,比较重,迅速把当地的暖空气“抬”起来——这就好像在一碗油中倒入水,水比油重,很快就会沉到油下面,油则浮到上层。湿润的暖空气被抬升后,高空温度低,其中的水分凝结成水滴,下落就变成了雨。暖空气抬升得越快,降雨就越猛烈。

其实我们对锋面雨并不陌生,江南地区的“梅雨”就是一种锋面雨,那是冷暖空气势均力敌,在一两个月时间里慢慢“角力”的结果。

2012年8月初,台风“苏拉”、“达维”和“海葵”先后登陆我国东部沿海,带来了几场大雨,气象局都做出了比较准确的预报。台风是太平洋热带海域形成的气旋,每年夏天都会发生几次。有了卫星帮助,只要严密监测,台风的登陆时间和移动路径,基本都能准确判断。

不管是南方还是北方,包括高原地区,夏季还有一种常见的大雨——对流雨。对流雨的成因是气团受热升温,密度变小,高度上升,到高空遇冷,其中的水分凝结形成降雨。这种雨经常发生在傍晚时分,往往来得快,去得也急。对流雨的降水范围往往不大,通常“一片云彩带来一场雨”。如果云彩不大,全国乃至地市级别的天气预报有时就监控不到了,不过我们“看云识天气”就能预测。

所以说,要想知道有没有大雨,不能不信气象台的天气预报,也不必完全依赖天气预报。有经验的人,根据自身对气压、湿度等因素的感觉,就足以判断出短时间内、自身所在地的局部天气变化。静下心来感受、总结,或许一段时间之后,你也能做“借东风”的诸葛亮。

暴雨后的痕迹

虽然暴雨会带来灾难,但若干年后,灾难的痕迹可能会成为一种景观,这景观或壮阔,或精致,然而,它也在时时刻刻提醒我们,不能忘记曾经的灾难。

冲积扇

在准噶尔盆地南缘,可以看到非常壮观的冲积扇景观。大雨过后,携裹着土石的洪水,从连绵起伏的天山山脉北坡喷涌而出,当河流流出谷口时,摆脱了侧向约束,其携带的泥沙土石便呈扇形铺散沉积下来。河水蒸发干涸,只留下冲刷、堆积的痕迹在冲积扇上镌刻出独特的纹理。

石林

天山奎屯大峡谷是水之力量的集中展现。暴雨和冰川融化的雪水汇集冲刷下来,如一把巨大的铁梳子,将峡谷两侧的山地侵蚀切割成巨大的“石林”。

雅丹

雅丹是典型的风蚀地貌,但水同样有着影响力,特别是分布在山地或湖滨的雅丹地貌,在特殊情况下,水甚至能成为关键力量。如三垄沙一带的雅丹,北片虽然对狂风俯首贴耳,南片沟谷的长轴却和当地主要风向几乎垂直,在突起的陡崖上还留下了水流过的痕迹。地理学家夏训诚认为,南片雅丹走向受到了洪水外营力的控制。